Dec 8th, 2011 by vampireamos 编辑 |
阿德一座很小的 城市,周末安静的像一片墓地。市中心走出两步,就已经到了红半夜凉初透灯区。青年旅社的前台跟你说话的时候永远一副轻飘飘的语气。巴士上经常有留学生,侃着菜价房租或是移民政策。对于“轮子们”只要你给他们一个广场,他们就能还你一片灿烂(的横幅)。有几个海滩和心旷神怡的水景。这么说起来,似乎每一座澳洲的城市都是这样的
不过袋鼠岛的确漂亮,太阳的脚下世界的尽头,是一片寂静。海豹和海狮在白沙上摇摆,远处若有若无的沉重的桅杆和白色的灯塔。近看这座岛,你会惊讶于它的贫瘠和落寞。高高的天空里海鸥的叫声总是伴随着惊涛骇浪,雨水灌溉出的矮小树丛实际上是世界上最苦涩最坚韧的深渊。只有袋鼠能穿梭其中。缺水乏耕,勉强自足, 于是你看见历史沿着长长海滩上登陆,留下斑驳的脚印,但是接着被洗刷的一干二净。
总体而言,阿德对我并不友好。第一日33度,第二日37,第三日一下骤降至20.于是Thebarton Theater也成了我去过的最闷热的剧院。舞台上的叔叔阿姨刚开始唱了没几句就汗如雨下,忍无可忍的Geoff蜀薯让工作人员搬了台落地扇出来(不知道它的效果是不是可以比的上鼓风机)。温度是很打击游兴的,怕晒又怕风的我,走走停停,时常溜达到一半便兴趣全无,只好原路返回,满目的焦躁和茫然。回来之后面对数人询问,都一时语塞,答非所问
是不是要找个好点的天气再去一次呢?发誓再也不睡青年旅社了!!最后谢谢骑士君的招待!!好基友,一辈子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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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gs: 旅游, 阿德莱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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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 20th, 2011 by vampireamos 编辑 |
我一直是这样说的,“有生之年倘若终究能够看到一次portishead的现场,想必是可以死而无憾的了”。愿望实现的是那么的猝不及防。
我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听到他们的情形,同学买到了同名的打口磁带,我带着耳机,骑着车,往学校赶,中午炎炎烈日之下,只是觉得毛骨悚然遍体生寒。慢慢的知道了,这钟阴森寒冷的音乐风格叫做trip-hop,这个写词发声的诡异女人叫做Beth Gibbons。之后相当长的时间里一直感到困惑。一个人究竟要孤苦到何种地步才能写的出如此绝望的歌词。对听者来说,是无边的苦涩在脑海里一圈一圈的蔓延,看不到解脱的困境,它把心底里最哀伤的情绪烘托而出,推人及己,都控制不住的潸然泪下。
Dummy发行的17年过去了,她依旧安静神秘的活着,逐渐得成了符号一般的人物。她还哼着当年的歌,摆着当年的造型。我们仍旧揣测着她的一举一动,是真情流露吗,又或者是只不过是在看场作戏?没错。猜不透罢。虽说是12载的迷恋,对这个女人,我基本一无所知。她的脸庞苍老而疲惫,她的台风永远死气沉沉,她的神情仿佛苦不堪言,她的声音听上去总是心酸而无奈。她喜欢半弓着腰,双手托住的麦克像一颗救命稻草;她一直沉默,无笑,唱歌时轻轻的摇头;而清唱Wandering Star的时候总是深埋,头发遮住了大半颜面;她在台上偶尔抽烟,有时会漫不经心的喝酒。Beth的举手投足之间,是难以言喻的性感,至于她的心在哪里,我看不见。
所以两场我都抢到了第一排,期待着可以发生点什么。最终我都握到了她的手,对着这位丢在人群里毫不起眼的矮个欧巴桑,'I love u'三个字脱口而出。然而她会笑,而且笑的很温柔。不过17号晚上我走进Thebarton剧院的时候,整个人就被难以名状的惆怅包围着。这种感觉在Encore的Roads到达顶点。我知道,我迷恋的几个女人里,某狮子女向来不甘寂寞,去参加她的Meet & Greet也只是时间问题;另一位合过影的害羞女,我们终究住在同一座城市,而Beth,我不知道还能否有机会再次见到你!因为
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Portishead,也再也不会有第二个Beth Gibbons



PS1. 土澳是不是在公共场合禁烟啊!!所以阿姨都米有边唱边抽啊!!阿姨抽烟帅使了也木看到!!只是在第一次下场的时候开了瓶喜力
2.就只摸到手偶不满足啊!!!!肿么才能做骨肉皮啊!!我在都豆瓣上问骨肉皮教程都木人睬我,尊失望啊!!
3.关于阿姨和PJ Harvey阿姨的百合谣言,有木有人内幕的啊!!强烈要求8内幕啊!!!
4,豆瓣上有个anti-portishead小组哦(好像sneaker pimps粉丝搞的),他们说听多了阿姨会xx减退啊
5.昨天在豆瓣翻贴,居然发现了08年发的主题啊,http://www.douban.com/group/topic/3350255/ 果然是。。。
Tags: portishead, 演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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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 4th, 2011 by vampireamos 编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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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 30th, 2011 by vampireamos 编辑 |
最初拟的标题叫做“澳洲最好的三位女性singer/songwriter”,转念一想,这么说大概对Missy Higgins不是非常公平
上周五去了她们的演出,三个人并排站在舞台上。那种感觉是奇妙的。两年前,我也看过她们,20多支乐队歌手拯救一个音乐电台,毫不相干的三个人,也是那晚最令我印象深刻的三个人,隽秀的Holly,国宝一般的Sarah, 以及惊为天人的Sally的嗓子
她们的合作也并没有让我生出多少惊讶,三个人都是时时刻刻忍不住自我挖掘的女人,无暇顾及的缺陷难以割舍。Holly需要气场, Sarah需要才华,而Sally...她消失了很久。但是当她们分别在舞台上抓住麦克风的时候,会有一瞬间让你捕捉到了完美。
整晚听到的最美好的歌叫做Even though I'm a woman,键盘定调,完美搭配。流水一般的旋律和歌词,欢欣而惆怅。Holly主唱Sarah和音,Sally写的歌,弹的琴,再加副歌里的两句词。Sarah与Holly永远是更默契的一对,她们的声音里都混合着纤细的挣扎感,与Sally 的圆润熟练怎么都格格不入
我大概有半年多没有买过CD了,如果不是签售的关系,我甚至不会买回这一张。曾经的Holly传统的写着民谣唱着民谣,只剩下一片被淹没的寂寂无声;曾经的Sarah不停的尝试奇怪的配器奇怪的编曲,自以为是的落寞的歌唱,曲高和寡我见犹怜。而Sally,俏丽的和一切都无法协调的嗓音,曾经只剩下两种适合的可能:唱仙音或者参加美国偶像。现在她们是seeker,lover,keeper,不过谁是seeker,谁是lover,谁又是keeper



Tags: 演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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